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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芳琼
2007-02-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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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窝。节目时间表上这样注明:周四,朱芳琼和他的朋友们。这并不是一个乐队的名称,也不代表什么具体的音乐风格。这是朱芳琼和他的朋友们,在每个星期四的晚上,在这里见面,并且演奏一些什么。
朱芳琼拿起手鼓之前,大家都在各处聊天,小泉忙着调音。酒吧里有人大声喊着朱芳琼,小刀的名字。
小刀一开始并没有加入演奏,他也在各处聊天。他是喜窝的老板之一,也是朱芳琼的朋友们之一。演奏整体都是舒缓的。后来,朱芳琼唱起了一首安静的慢歌。小刀,老田的手鼓停了下来,他们或者喝水,或者抽烟。而小泉一直站在最后面,她的脸上一直没有什么表情。
“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。”小泉曾经就《上西天》说过这样的话。
到了这里,我非常想躺下。但那唱腔让我数次又坐起来。光线很弱,无法看清朱芳琼的脸庞。
后来在他明亮的家里,包括他,还有那天晚上的音乐,才好像清晰些了。听完他的描述,我觉得我在恰当的时候认识了现在的朱芳琼。
“完成人生的方式有很多种,音乐是其中一种。我决定作音乐,它可以完成我的人生。”
我后来一直想象他描绘的记忆中悬崖上的那棵树,还有上学放学路上的他。一幅气氛有点冷的照片。偶尔加入野菊花,乌鸦,若隐若现,色彩淡入淡出。然后,一个小孩长大成人,旁边多了另外一个人。这样,就温暖了。
连州的日子很遥远了。在车上,我跟朱芳琼聊起了不同形状的树木。其实我很刻意地试图了解多一点关于音乐的事情,最后却发现很仓促地忘掉了那段记忆。
到了晚上表演的时间,我才明白,我丧失了关于对话的记忆,也是因为我从来没有进入过他们的世界。我在相处的时候并不专心。我很贪婪地以为可以一边拍照片一边听音乐。我沉浸在自己臆想出来的世界,以为有了连州路边的田野,下午的阳光,口中的歌谣,就是能看到的真实的他们了。我按下快门,并且觉得自己得到了什么。
其实,我太自以为是了。
音乐,是用来听的,而不能用来描述的。直达内心的东西,同样必须来自内心。并且,是平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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