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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云宾馆
2008-09-18
依云宾馆
那个“依”已经基本成了“衣”,那个“云”也早已不是“云”。
高架桥的回旋处,车辆刚好在这里减速,废气在这里升华。依云宾馆,在车上看起来很矮,于是,天空变得很高。除了霓虹灯微弱的光,其他的地方都被强大的路灯,光线,笼罩。于是,看起来貌似这里并不是合适的住处。
我还是走了进去。这和城中的任何一家小旅馆并没有什么不一样。简易但不高级。除... -
我们。
2007-08-13
爵士和歌剧,陌生的语言,低沉的男声,久违地,一瞬间,降落下来。祈求你来告诉我,这是夜里电影的一场。
每个人都是我的敌人,我时刻都准备端上我的狙击枪。这暴力城市,加上了缓慢的音乐,就成就了所谓美。
但是他来了,用无法躲避的雨,腥躁的雨的姿态,让我沉默,沉没。
离去,在这早班火车。没有爵士,没有歌剧,没有连环车祸,没有妓女,没有名牌,没有豆浆,没有台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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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。
2007-07-11
世俗黑夜里的疯言疯语,混浊的眼神,沾湿了的裙角,张扬羞涩的幻想,伤感换来的呐喊,虚假的游离漂泊,回归现实的痛楚。
一个童话,还有一个故事,两个人,许多人,两个世代的嘴角,扬起来。不是阳光,是灯光。不是话语,是歌唱。不是静止,是暗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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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比死更冷
2007-02-11
他曾经用如此的力量去拨开她面前的迷雾,尘埃。他让她一尘不染。他的双手的乱舞,无力而停止了。歌曲还在唱,她还在面前。
但是,他已经看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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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芳琼
2007-02-04
我后来一直想象他描绘的记忆中悬崖上的那棵树,还有上学放学路上的他。一幅气氛有点冷的照片。偶尔加入野菊花,乌鸦,若隐若现,色彩淡入淡出。然后,一个小孩长大成人,旁边多了另外一个人。这样,就温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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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再也没有光明
2007-01-15
故事太绵长,我们和往常一样吃饭聊天,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但是天一直没有亮。
原来再也没有光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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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言
2006-01-18
P8,好久没有来了。这样的好久其实也只是一瞬,因为,意识到这样一瞬的时候,好久好久已经不可挽回了。
2006年了。村上春树的短篇开始可以看到了。他写了很多的巧合,在生命中,并且不同的。
如果一切都继续下去,我想会有更多的巧合和偶然在我们的生命里发生吧?
现在有时候很茫然,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,可以呆坐在电脑前面,很久不做一件事情,却也说不上悲伤。
而我们本来都应该好好地走下去,但是,怎么走?怎么走才是好好的呢? -
汕尾渔歌
2005-12-13
下午四点钟的时候,在汕尾市文化局三楼的会议室里,几个老艺人们对于汇报式的座谈,
看来有些困倦。汕尾渔歌唱了一辈子,到了岁数大的时候,反而唱的时间少了,说的时间多了。
这是普遍的民间艺术的困境,到了此时,大家说的必须开始多起来,这是无法避免的一个阶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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恍惚
2005-09-22
梦见你死在我面前,溺死的,我妈不停地往你的墓碑上贴一张你老的时候的照片,我很生气,努力想找一张我记忆里你样子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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务虚
2005-09-04
我们叫做开始的往往就是结束,
而宣告结束也就是着手开始,
终点是我们出发的地方。








